昨天很奢侈的從宿舍徒步行走,沿著新生南路繞行至師大後再轉往古亭捷運站,接著直行到達。這樣的行徑聽在我仍處於期末考週水深火熱的室友耳裡,只有可惡足以形容。
前一陣子這裡鬧的沸沸揚揚,有人要幫它改名,有人想拆掉它的圍牆,有人說要將這變成台灣的海德公園,有人建議乾脆底下建個停車場算了。砲火仍在政壇上延 燒,各種法案條例彼此攻防著。也許是毫無遮蔽的廣場讓風容易吹著吧,吹走了煙硝味,也吹走了有關煙硝味的記憶,此刻就好像往常廣場的夜晚,人們駐足、聊 天,與被風吹著。
曾在一次晨間的散步中,聽著三位老杯杯操著濃厚的外省口音道:名字可以改,但圍牆不要拆。每個人都有關於那廣場的意見、故事、與情感,改不改名、拆與不拆都是對對方的一種冒犯、一種惡意。
也許我們先從瞭解開始,了解關於這廣場,而關於這部分,我也是拾人牙慧。這篇文章的作者畢業於成大建築系,反對保存中正廟,他的文章也許會另對色彩學有看法的人產生閱讀上的快意或不適,但是裡頭的內容絕對是值的一看的。
不知道在閱讀完以上網址後你是快意或不適,我來說說我的一點看法吧。
在高中時面對有關省籍的爭議時我常想,當這些人老去而死,當這些人在台灣有了墓地,歸根了,也許省籍就能隨著時間撫平而流逝,看著我家背後拆遷的眷村,國文課時老師的舉手表達:你們還會在意同學們的省籍嗎,在在都讓我覺得沒有錯,時間正在慢慢癒合中間的裂痕。但當民進黨這幾年積極地堅持塗上一些創傷藥後,反倒使得傷口又發疼了起來,膿漿也益發湧流。
我覺得該塗藥沒錯,但也許用藥的療程和方再緩和一點。和朋友借的共產主義簡史提到馬克斯的人類歷史法則:經濟乃是有組織生活的基礎,至於其他的則屬於上層建築。在醫學上很重要的一點就是吃藥只是抑制病菌的擴大,自我免疫系統的健康才是康復的主因。這幾年民進黨政府始終「堅持台灣、相信改革」,就是將上述提到的兩點本末倒置。
另外根據瞿海源教授於課堂上提出的1999年「台灣民眾的集體記憶」發現,在所有年齡層二二八事件的記憶均不及八年抗戰,而未滿二十歲的調查中八年抗戰的記憶甚至是二二八事件的3倍,當時教授的推論是因為國民教育使然。我想在2000年民進黨執政後,重新調查應該會有不同的比例分配,不過也許二二八的記憶變成只是「挑起族群糾紛的工具」罷。當人們的歷史教育全是隱瞞或錯誤時,建立於其上的正義如何轉型?
當捷運廣播唸到「下一站,中正紀念堂時」你心理有什麼感覺,會浮現什麼記憶?還是只是一個純然中性的名詞,一個西門町的轉站處。我希望有一天那個廣場左邊在紀念二二八事件,右邊展示著關於台灣國民政府遷臺與戒嚴的歷史。我希望有一天台北的市民在忍受不了熱島效應後,指著那個大藍屋瓦說:「拆掉吧,蓋個水池清涼一下不適很好嗎?」。
我希望有一天我能指著這個廣場說:「這裡曾經是中正紀念堂,現在是紀念台灣民主用的。」


這整個街廓其實包含好幾個部份:公園、綠地、廣場、兩廳院、中正廟本體及五米高圍牆、瞻仰大道。每個部份都應獨立來談,圍牆跟中正廟本體是一體的。
公園、綠地、可以辦活動的廣場、兩廳院;至今我沒聽過有人主張要摧毀的。要摧毀的是中正廟本體(含圍牆),那代表對一個殺人魔王獨裁者的崇拜,該摧毀就摧毀,管他會傷什麼族群的心,該檢討的是為什麼該族群要跟一個絕對負面的傢伙綁在一起,沒有人把他們綁在一起。
至於整個街廓的討論,有些腦袋不清的人說裡面活動多元,是市民休閒的好地方,為何要亂改。嘿,裡面的活動既然這麼正面,就應該把藍白中正廟順便一起拆了,才能容納更多美好的活動。
聽著新入手的專輯
看著最近的新聞,台灣不少人慟失兩個紀念一代領袖的節日,然而,我心裡卻沒有什麼波動,卻想著,是否能立個節日,以茲紀念友情的,又想,那,諸如誠信等等其它的事,是不是該也有個節日來紀念呢?
聽著新的單曲
嗯,紀念日的意義,也許正是日常中,人們不會天天,或隨時隨刻都會記起的事物,所以,人們才特意,立了一個屬於的節日以茲紀念吧!
所以,像是友情,誠信等等,才有沒有一個特地的節日,或者說,不應需要一個特地節日吧?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