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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是在孫運璿去世後不久吧,當時全國媒體莫不歌功頌德,他對我來說記憶是遠了點,只有小時曾聽母親說道:他若沒有中風的話,也許也曾是中華民國的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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曬著被百葉窗切割的陽光,眼前的十七吋飛行器,只花了幾個鐘頭,就載著我行經九彎十八拐的北宜公路,看著沿岸觸礁的貨輪遺跡,冒出一泡泡的重油及拍打沿岸的乳白色海水。這是屬於蘭陽平原的獨特風味嗎?芳香中帶點刺鼻,讓人甦醒又讓人暈眩。
我的左右兩腳各被兩份無關緊要的報告拖著,一個早上了,卻沒減輕任何一點重量。
或許是嬰靈吧,白天吸收了孩童發出的快樂和痛苦,到了夜晚,轉換成為了光,想吸引上帝的注意,變成天使,無奈的是台北的霓虹燈太亮,遮掩了一切。道旁的水溝兮兮簇簇,突地爬出了一條垃圾蟲,皮膚是紅的藍的透明的,在牠蠕動的同時可以看到內臟同牠一樣地蠕動,有你中午吃剩的排骨便當。每條垃圾蟲就這麼盤據著一個街道,佔地為王般。一個裸身的模特耳躺臥在血泊中,旁邊有好幾個半身的裸體,不知收藏在誰的衣櫃。你的?還是我的?還是陳綺貞的?
1999跨越華山圍牆,看到的是一位位藝術家用他們的靈感持續地與空間對話。沒有批判,只是好玩而已,批判讓觀眾們去批判,藝術家如是說。
還記得第一次翻閱「破報」時所獲得的震撼,並非是報導的內容,而是其後的活動資訊,竟有如此多的自我實現正進行著,社會不斷地翻滾,地球正在轉動。若男一是自溺的理想,則大一女B雖還不謂是殘酷的現實,但窗外的呼嘯與雜沓伴隨著燈號變換的振動,就在耳語叨叨絮絮:同學,睏醒丟賣擱眠夢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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