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腦細胞的狂牛症
下圖整理自《感染:細菌、病毒、微生物與人類的糾葛之謎》裡頭的第十三章:吞噬腦細胞的狂牛症。點按進去可看到較為清楚的原圖。至於這代表了什麼,就靠大家自己去解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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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圖整理自《感染:細菌、病毒、微生物與人類的糾葛之謎》裡頭的第十三章:吞噬腦細胞的狂牛症。點按進去可看到較為清楚的原圖。至於這代表了什麼,就靠大家自己去解讀了…
以前常會追求真理,認為世界總有一個最高的指導原則。但朋友認為,真理並沒有所謂的終極,只是含括的範圍不同而已。你總是可以對真理提出疑問,甚至是真理本身。而當你在宣稱真理的同時,必然會產生一堆邪魔歪道,老子說,聖人不死,大盜不止。看來這個「最高指導原則」還沒開始發揮效用,就帶來一大堆煩惱了。許添盛有一本書叫「許醫師安心處方」,最近覺得這個書名很有意思,裡頭的內容只是我許醫師這個人的處方而已,但如果你服用了,就能讓你心安。沒有妄稱真理,就只是有用而已。
朋友最近教了一個黑道學生讓他很頭大,他每個禮拜總會想幾個道理試圖說服他的學生,暴力是不對的,但這學生總是不改,甚至還進了警察局。
直到有一天,朋友突然跟我說:「我知道為什麼他老是這麼暴力了。」
「為什麼?」我千古一貫地回答著。
「因為我們同樣用著暴力對待他,只是形式不同,我們不知道而已。」
「當你手上有一本好書時,不把它傳出去是你的過錯。」
朋友是個熱情有想法的人,每當他又挖出什麼好書時,總是買個兩三本,貼心的用小貼紙藏住價錢後要送人。
「要不要我看完寫篇心得給你阿?」我常開玩笑的說。
「不用啦,你覺得不好看的話記得還給我就是了。」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發現,我們聽到自己的聲音和別人聽到的我們的聲音,其實是大異其趣的。「原來我的聲音是這樣的阿。」「天阿,我的聲音怎麼那麼難聽!」根據我個人的經驗,應該是好聽到三倍有餘。領悟到這件事後,我開始瞭解為什麼總有人在半夜的浴室能如此高歌,為何有時話越說越覺得自己動聽,原來我們都被自己給陶醉了。
於是我的疑問開始:如果我們會被別人的歌聲所感動,那歌者本身會被自己的錄唱帶所感動嗎?
若以上的推論正確,應該是不會,因為那可是難聽到三倍有餘阿。
是這樣嗎?我開始後悔當時為何沒問出口了。
當我們有需要從我們所位於的空間(A空間)進入另一個空間時(B空間),我們需要有什麼心理或身理的準備呢?或者換一個說法,當B空間的人們想進入到我們所處的A空間時,我們期望對方有什麼準備呢,才不至於侵犯或驚嚇到我們?因此,我將這種在兩空間來往所需要的「準備」,稱為「過渡」,於是就成為了A空間-過渡-B空間三者排列連結,過渡可以是時間的,也可以是空間的。而「過渡」在人類的通俗用語即為「門」吧。門所需要提供的準備包括了目標空間的資訊、規則甚至競技,而這些準備由目標空間的權力者所主導。例如圖書館厚重的大門顯示圖書館的權力者意圖將此空間營造為莊嚴的學術殿堂。法院門口的獅子頭張開了血盆大嘴,象徵了威嚇、懲罰之意。而標籤我想是一種最簡易而濃縮的門,例如廁所的標示,若廁所的門厚重如圖書館或有頭獅子想咬你一口,內褲就得小心了。又例如我們平常走的人行道,藉由高度差的區隔,分別出人行與車行兩個空間,再以斜坡或斑馬線標示門的位置,但由於未被強調或強調的不夠清楚,任意穿越道路的行人仍有之,因此有些國家會在行人道旁,加裝欄杆,使界線具體化,像捷運在月台旁加裝自動門就是很好的實例。
似是如此,幾次的冰河期讓受寒的魚群而下,那時這島西北的河口是向北開的,牠們於是逆流而上,進入了這島。冰河時期結束後,河口水溫的上升加上河谷地形的改變,牠們就這樣住了下來,大約住了有一百萬到一萬年這樣久吧。如今人們稱他們為「活化石」,或者較為恰當的「冰河孓遺生物」。
「站著不動,命運反而會自動將你幻化成一個麵包師傅、一顆綠豆,或者是一個流浪的人、一隻鳥。」確切的用詞忘記了,但大意如此,雷光夏說,一貫的輕柔語調。
Where to go?Go to where?
船長放開了舵,躺著看天上的星,星盤的走向讓他有點擔心,但這握舵的手是累了,就歇息一下吧,任其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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